执掌寒灯照忘川,彼岸花谢了又开三千年
我坐惯这冥殿的冷,却记得你指尖那点暖
曾与你数过星子落,你说冥火也能映人间
如今苔痕爬满王座,只剩潮声拍着奈何岸
爱如彼岸花,开得再艳,触不到春天
我守着这幽冥的夜,等一个不会来的明天
问来生可再遇见?风却只吹过冥殿
把你的名字,吹成了尘埃里的叹
啊~忘川的水啊,流啊流不完
我等的人啊,再也不回还
哟~彼岸的花哟,开了又散
来生的路啊,望也望不穿
收起你留的旧玉簪,怕它沾了孟婆汤的淡
我拆过十丈幽冥的雾,没寻到你走过的痕斑
他们说冥王该无念,可我总想起你笑的软
若能换一次擦肩过,愿把这万载权柄都换
爱如风中残烛,亮过又暗,照不亮明天
我数着这轮回的圈,数到岁月都生了倦
问来生可再遇见?云却只遮着冥天
把我的期盼,遮成了指尖的寒
我数遍幽冥的星子,没一颗像你眼
我敲过三生石的面,没刻下你我缘
就算拆了孟婆汤的方,也熬不熟过往
只剩这盏灯,陪着我,等成了执念
啊~冥殿的钟啊,敲啊敲不完
我念的名啊,再也听不见
哟~来生的路啊,长又远
我的爱情啊,碎成了风里的叹